小徒弟被他师傅威胁了一番,缩了缩脑袋委屈巴巴的开口道:“恒儿不要了,谢谢师伯。”
皇帝陛下扭头看了一眼苏殷,气愤的道:“你看看都给孩子委屈成什么样儿了?”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师弟,然后不由分说的朝身后的太监道:“这花抬到小公子住的地方去。”
苏殷皱了皱眉头,不过没说什么了。
小徒弟咧了咧嘴,笑嘻嘻的讨好他师傅。
“师傅……”
苏殷点了点小徒弟的脑袋,无奈的道:“回去医经刻录三遍。”
“啊!”小徒弟撇了撇嘴,果然还是没有逃掉。
师伯什么都好,就是师傅罚他,师伯从来不帮忙求情。
苏殷没有搭理小徒弟的怨言,笑了笑朝皇帝陛下道:“师兄陪了我们师徒二人两日,都没有好好处理政事吧?”
皇帝陛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说他就是故意借着陪他们的由头不处理政事的。
在师弟的面前,皇帝陛下无所遁形,只好打着哈哈道:“哪里,如今风调雨顺,实在没有什么重要的奏折要处理。”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每日里除了你参我就是我参你,或者地方官上折子说些没用的废话问候问候他的身体,除了这些正事一件没有。
皇帝陛下心力憔悴,一天见到无数份一模一样换汤不换药的奏折,是个人都要疯。
这不,趁着陪师弟和师侄的功夫,皇帝陛下就理所当然的翘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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