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祁某要检阅大军,怕是不能赴宴,跟太傅说一声抱歉。”
“不妨事不妨事。”太傅还是拎的清轻重缓急,忙道:“出征之事重要,祁侍郎且去忙,不过是个
孩子的满月宴,算得什么。”
就这事儿,他还以为祁侍郎要坑人了。
经过几次交锋,他实在怕了祁砚祁东阳这张嘴。
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分辨不清。
“如此,告辞。”
苏殷没有多跟太傅说什么,转身就大踏步出了宫门。
太傅走出宫门的瞬间突然想起来,祁侍郎成婚五年了都没有子嗣……
说来也是个痴情种子,这般久都没有怪过宣仪县君。
怪不得平日里宣仪伯对祁侍郎总是好的跟亲生儿子似的,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太傅觉得自己窥到了真相,还好苏殷什么都不知道,不然要佩服太傅的脑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