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民人,利后嗣者也。贡伯兄大谈礼而轻乐,岂不是言行相悖。”
“《礼记?乐记》云:乐也者,情之不可变者也;礼也者,理之不可易者也
。乐统同,礼辨异。礼乐之说,管乎人情矣。”
被称为贡伯的学生起身拱手道:“《论语》曰:道之以告德,齐之以礼。”
……
渐渐的他们讨论的方向越来越偏,从单纯的讨论礼这个字到讨论仁礼和乐礼。
张侍郎觉得头疼,但是又不好打断,于是只能忍着不耐烦继续听。
苏殷倒是不觉得无聊,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和修罗段言说几句话。
“这些国都的读书人啊,还是比不了颖州的读书人。”
“怎么说?”
“迂腐。”苏殷吐下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国都的这些读书人确实迂腐的不行。
整天不关注国事,反而讨论什么书里的大道理。
这是乱世,而不是平静安宁的盛世,闲的发慌了吗,老是揪着圣人言说事。
即便国君不喜欢读书人讨论政事,也没说禁止啊,至于那么草木皆兵?
颖州的读书人就实在多了,他们虽然不明目张胆的讨论政事,但是私下还是会交流一番,毕竟颖州处于边境地带,常年战乱。
国都安详的太久,久到书生忘了战乱的痛苦。
所以说,颖州多名士啊!
不仅仅是因为颖州人抱团,还因为他们不守避嫌的规矩,任人唯贤,举人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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