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次还有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站在张侍郎身后,毕恭毕敬的。
“
这家伙收徒了?”苏殷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原来上次张侍郎着急忙慌的就是要说这个事啊,怪不得后面几天都没搭理他。
“好像是南海郡王府的大公子。”修罗段言看了一眼男孩子,从脑海中调出资料。
“南海郡王府的世子是不是那个禁军统领?”苏殷依稀记得有一回张侍郎在外面喝醉了,就是禁军统领送回来的,他还听见张相柳喊他世子。
不过,张相柳一个文官,怎么会跟南海郡王府这样的皇亲国戚扯上关系?
而且看起来两个人也不熟,平时也没听张相柳提起这个人。
能做禁军统领,说明跟国君的关系不赖,这种人最忌讳的不就是和官员扯上关系吗,怎么还敢送张相柳回家?
苏殷怎么也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张侍郎百无聊赖的听着下面的学生互相人身攻击,话题毫无营养,以至于他几乎昏昏欲睡。
一个瞌睡还没打完,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祁砚。
晃了晃脑袋,仔细一看,确实是祁砚。
张侍郎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还在辩论现场,站起身兴高采烈的招手。
“东阳!”
苏殷抬头,微笑点头示意。
听到张侍郎的叫喊,还没入仕的读书人们顿时激动的站起来望向苏殷。
“祁先生。”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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