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气,不能跟蠢货生气,生气容易老……
“那……那要如何是好?”
被敬爱的城主大人骂蠢货的侍从小心的觊视着城主,声音说不出的虚。
红衣男子甩袖转身望了望天边无边无际的云,皱了皱眉吩咐道:“吩咐下去,叫沿路的人注意一下,确保他们三人的安全。”
“是。”侍从应了一声,飞快的跑走了,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
红衣男子憋气的望着侍从的背影。
“阿殷。”
红衣男子转身,瞥了瞥面前之人手里的海棠,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道:“你何时来的?”
“刚才。”
那人抖了抖衣摆上沾染的露珠,笑着解释道。
红衣男子转身背对着黑衣男子,望着被风吹起的绫罗幽幽道:“修罗,起风了。”
黑衣男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叹息一声。
“是啊,起风了。”
“不知这烹茶煮酒的日子还能逍遥多久……”
红衣男子身影一顿,心里什么感叹都没了。
我一点儿也不想喝你的茶,谢谢!
…………
…………
寒槿洛寒槿溪两个师兄弟从寒衣城出发一路走官道,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小县城休整。
“把东西都搬进去,小心些。”
寒槿洛和师弟站在马车旁指挥着侍从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客栈。
过路的行人偶尔投来贪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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