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苏殷就更不怕了。
他拧着眉抬头看了一眼小太监,有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不耐烦的道:“就说朕身子不适,打发他走便是了。”
二皇子偷偷竖着耳朵听了父皇和小太监说话,练字的手渐渐慢了。
反正他父皇不待见他大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已经见怪不怪。
苏殷吩咐完小太监见儿子竟然偷懒,怒骂道:“做什么?还不快练字!看看你那狗爬似的字,也不怕人笑话。”
“谁敢笑话?”二皇子皱着鼻子反驳。
“朕笑话。”
苏殷怒视着二皇子,二皇子败下阵来,不甘不愿的提笔练字。
小太监看着这对天家父子斗嘴,忍俊不禁,然后应了一声悄悄出去了。
“大殿下,陛下身子不适,不便见客,您请回吧!”
小太监陪着笑,语气恭恭敬敬的,仿佛没看到大皇子笑的僵硬的脸。
大皇子隐在袖子里的手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父皇身子不适,儿臣便告退了,明日再来拜见。”
反正他父皇从来见不得他,他也懒得伪装什么了。
“大殿下慢走,奴婢送您?”小太监笑眯眯的道。
“不必了,我还认得路。”大皇子宫叔构甩袖转身道。
说什么身子不适,不过是一个随意找的漫不经心的借口罢了。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宫叔桥那个臭小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父皇都能满足他。
只有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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