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苏殷终于垂下眼,看了那个御史一眼,嗤笑一声道:“此乃天灾,非人之祸,尔等竟也如此愚昧吗?”
一个官员,一个京官,被人指着鼻子骂愚昧,这也意味着她的官途走到了终点。
愚昧不是一个好词,甚至常常与无知挂钩。
虽说信道信佛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在朝为官的,没有哪个会真的事事依赖神明,祈祷着神明显灵,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而能站在朝堂上的人,哪一个会是蠢货。
所以,愚昧这个词对于大臣来说,就是一种审判,一种死亡的判决。
一个蠢货,能做好官吗,能为一方父母吗,能替百姓上达天听,能为百姓谋福祉吗?
这是,诛心之言!
御史愤怒极了,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淡的苏殷。
“贤君,臣可有何过错?为何,要说此等诛心之言?”
苏殷不为所动,连给个眼神给她的心思都欠奉。
瞥到雍亲王冷冰冰的眼神,御史打了个哆嗦,心一横道:“贤君是要臣的命啊!”
“呵!”修罗段言抱着双手悠悠然的道:“大人这话就不对了,贤君不过是随口一说,倒是显得大人……”
这话意犹未尽,意味深长。
林首辅赞赏的看了一眼修罗段言,笑了笑然后继续老神在在的低着头站在那里。
她其实不愿意让常贤君退出朝政,因为现在这个局面是个大坑,一着不慎就能让她们,甚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