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非常严重。”
她不意外,毫不意外,周塔塔既然敢约她,就必然是手握底牌的。
可这张底牌的所有者究竟是谁,还不好说。
她笑了笑,没有周塔塔预想的惊慌失措或者躲闪不及,只是平淡地看着对方,说道:“如果你对自己的以上猜测这么自信,又何必跟我废话,直接去告诉楚陶然,让他幡然大悟不更好吗?说不定他醍醐灌顶后,就老老实实和我离婚了。”
周塔塔说完这一大篇后反而更平静了,喝了口冰美式,微带傲慢地对江依依说道:“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从始至终,我都不想让他被伤害,你把他骗得那么深,最受伤的其实是他。”
“即使是他在法国机场对你冷语相向吗?”
周塔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坚定地与江依依对视:“我说了,我是真心爱他,所以我能原谅他,而你,在践踏他。”
江依依默然盯着她看了半晌,轻笑了一声,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趴在桌上大笑了起来,笑道她觉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又不想晕了眼妆,只是尽管克制,还是笑了许久才结束,喝着香草牛奶舒缓喉咙。
“周塔塔,楚陶然不喜欢你的原因其实很明显。”江依依真情实感地叹口气,“因为你蠢。”
楚陶然说得太对,周塔塔永远没可能,因为她根本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