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纹身的青年一把抢过我哥的玉蝉,放手里举起来,透过光来看,我想他应该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却硬是这么表演一番。
好吧,就这样,他把莹润的玉蝉塞进自己廉价粗劣的口袋,我眼睛一痛。
他对其他人招招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走的时候,回头朝我笑了一笑。
我明白那种笑容,他在嘲笑我,笑我和自己出尔反尔。
嘲笑我在最后关头,怂到了彻底。
『我知道了,后来你和你哥感情就好了一些。』
差不多吧,这么说也行。
不知道我哥怎么和爸妈讲的,反正他们没有跟我说过任何。
也没罚我,他们从来不罚我。
我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之后,我们家也就恢复了常态。
但是有天回家,保姆告诉我,哥正跪在爸爸的书房里。
那是我爸第一次罚他,我从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火。
摔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又发生什么事了?』
他发现我哥的玉蝉丢了。
『一定很贵重吧……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我当时也这么想的,原来我爸给他的东西,那么贵重,比一个古董花瓶还要贵重。
『你哥有说实话吗?其实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
没有。
他说自己粗心大意,反正就是丢了。
『跟你说句老实话,要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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