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穗!你他妈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花酒赶紧拉住樊星轨,夜深了,把宿管阿姨吵上来就收不了场了。
“没事,由她去,反正等她转了专业,我也不用每天看见她就犯恶心了。”花酒大度摆摆手。
钱笑穗一向刻薄自私,刚搬进来时,就明明白白分划好了自己的区域,冷冰冰告诉所有人不要私自踏进她的领域,平时扫个地,也是闷声不坑只扫自己的地方,下雨了,也是只收自己的衣服。
“我恶心你还差不多。”钱笑穗挑剔地看着花酒,把花酒朴素的打扮从上看到下。
“没错,是你恶心到了我。”花酒坐下来,打开画箱整理颜料。
钱笑穗狠狠瞪她,被这个文字游戏杀到了气势,转过头,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直响:“我就说,一帮艺术生,能有什么好人,还好我觉悟地早,今年成绩没问题的话,也就能转去其他院了。”
花酒把画箱的盖子重重合上,“啪”地一声,杜澜也侧头过来看她。
“钱笑穗,我以前以为艺术生素质差是无稽之谈,直到认识你。”
樊星轨冷哼,说得好。
说专业垃圾的,往往不知道自己才是这个专业的垃圾。
杜澜不置一词,她一直觉得钱笑穗就是怨天尤人是蠢货,自以为了不起,说话从不过大脑,入学半个学期,树敌无数。
把笔记本用力合上,钱笑穗剜了一眼花酒,把笔记本摔到床上去,噼里啪啦爬进了床帘。
樊星轨向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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