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冷。”
“那你为什么穿这么少?”
“看你不高兴,没来得及换。”
花酒呼吸一顿:“我不高兴,关你什么事?”
沈清玦定定地望着她,猝然乖张一笑:“也是。”
花酒走过去,若无其事拿掉画箱上的捧花,若无其事拿起画箱,若无其事离开,动一动铁门,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寂静的夜里格外鲜明,刮在耳膜上,刺痛着神经末梢。
沈清玦一动不动,仿佛在对着夜风说话:“要听听我的情伤往事吗?”
金属摩擦的声音戛然而止,花酒转过头:“很长吗?”
“有点,但还算有意思。
……
花酒回到学生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出奇,杜澜和钱笑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着笔记本处理事情,连看都没看花酒。她也没有主动打招呼,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画箱,正好樊星轨穿着睡衣从阳台进来,她看到花酒,眼前一亮,连忙对着手机里说:“啊不说了不说了,对,她回来了,我问问,我跟你们讲,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哪个无聊的人P了图!”
她挂了电话,冲到花酒面前,握住花酒的两只手,虔诚地捧到胸前:“花酒,我亲爱的好姐妹,你告诉姐姐,你和沈清玦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花酒惊得手上一抖:“你疯啦?”
樊星轨沉着地摇摇头,严肃地问:“今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出去了啊!”花酒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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