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罪人。”花酒给他列下了罪状。
他们已经走过了篮球场,正在林荫大道上边走边聊。
“好啦,别这么小气,下次还你一箱就是了。”
“谁小气了?明明是你一张纸擦一次就扔,你浪费!”
沈清玦惊呆了,他停下来认真地质问花酒:“不就应该用干净的纸擦吗?疯了吗?它都脏了我还要继续用它?!”
“……”花酒无言以对,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反正是浪费。”
沈清玦没说话,踩着地上的砖石线,走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这么无聊,就用你几张纸的事儿,竟也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花酒眉头皱了起来。
立刻把他挥到一边去,花酒怒道:“是啊!我就是无聊!离我远点!”
“我不,”沈清玦笑嘻嘻地凑过来,“难得你不高兴,我可不得高兴高兴?来,告诉哥哥,被谁欺负了,哥哥给你做主。”
“我没有不高兴!”
“切,不知道是谁,刚刚那个走在球场边的脸啊,难过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呢!”
“滚啊!”
“哎呦,还气急败坏了?被哥哥说中了?”
花酒抡起自己的画箱去砸他,可沈清玦灵活敏捷,左躲右闪,闪避精准。
气喘吁吁得花酒,闲庭漫步的深情玦。
画箱往右边飞去,沈清玦便反应迅速地往左躲避,花酒眉目一动,向前小跳,瞬息之间就调转了方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