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已经失去了力道,懒懒在空气里收整旗鼓,准备退场。
操场上的草皮,也是泛黄而萎靡不振的绿色。
花酒拿着自己的画箱往宿舍区走,途经南苑的操场,铁丝网里传来日落之前最后的喝彩。
只是她并没有观看的心情。
穿着球衣的男生们脖子里挂着毛巾往场外走,这场球,赢得很惊险。
“你小子可以啊,刚刚那个假动作,厉害,我都看懵了!你晃人那套真是漂亮!”
“还好你速度够快!魏一璋防不胜防!哈哈哈!”
“看来这次校队的成绩要上升了!”
“……”
“……”
把毛巾甩在左肩上,一个篮球猛地撞上铁丝网,哗啦一声,近在咫尺,把花酒吓了一跳。
她懵懵地转头看。
“哟,花酒?”
沈清玦眸中星辉灿烂,发间的汗水在柔和的夕阳下折射出活力四射的光芒,字母发带颜色张扬,几欲喧宾夺主。
花酒不咸不淡看他一眼,自顾自继续往前。
眉间一僵,沈清玦拿起长椅上的矿泉水,给段宇一个眼神,就急匆匆追了出去。
“喂,你拽什么?”
“你知道大禹的父亲叫什么吗?”花酒目不斜视。
“哪个大禹?”沈清玦莫名其妙。
“治水的那个。”
“他还有爸爸?!不知道啊,叫什么?”
“鲧。”和“滚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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