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笑了起来,这丫头的嘴皮子越来越刁钻了,连瞿苒瞿荏也没放过。
漆与白自从被偷偷翻窗进来的江依依吓过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走到这个地方都是谨慎得一塌糊涂,一有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往后退,那时没少被他们取笑,但过了几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结结实实被江依依吓了一顿,如此反复,江依依总能精准把握漆与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瞬间。漆与白不长记性,江依依正好乐得皮他。
不像楚陶然,知道江依依没有关窗的习惯,看到窗帘翻飞,心里就明明白白的。
“看看看!”漆与白对楚陶然说,“你妹这样爱闹,你管得住吗?”
“妖妖不用管,从小就很听话的。”楚陶然认真地看着漆与白,护短也同样护得明明白白。
“……”漆与白受了打击,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毯上。小爷我被吓这么多年,你他妈的看不见啊!?
闹了一阵,江依依就下楼去找楚建赫了,轻轻敲了敲他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请进”。
开门进去,就看见楚建赫半躺在床上,他比江依依暑假来时还要憔悴,也虚弱了很多,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而明晰,让人不忍猝看。
他看到是江依依,笑弯了眼睛:“小依依来啦,陶然应该正在书房里呢!”
“是啊,好像要研究一些法律知识,不过现在正在楼上和漆与白下棋呢!”
楚建赫点点头,笑意不减,问道:“你在D市,一切都好吧?”
“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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