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丝袜的破损。她一动,江依依便看出她这一身衣服并不合身,处处受着拘束,捉襟见肘。
虽然在花酒看来,只觉得她的动作有些急躁和狼狈。
楚陶然托着一个新的石膏像走进来,看见突然出现的女生,疑惑地望着她。
那女生看见楚陶然便立刻噘起了嘴,委屈巴巴地迎了上去,手指着江依依:“学长,她刚才……”
“我刚才骂她了。”江依依坦白打断,有恃无恐,手里一只排笔转得风生水起。
楚陶然瞬间绷紧了脸,对江依依阴沉着脸色。
花酒心里一紧。
那个女生面上一喜。
“你骂她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刚喝完枇杷露不要大声说话吗!?”楚陶然把石膏像放在就近的展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接着就往江依依那边走去,“你的嗓子还要不要好了?”嘴上责怪,手上却是把她手中的湿排笔换成了干的。
“……”那个女生夺门而出。
楚陶然看也没看,还在认真数落:“她惹你,你等我回来就好,骂她干什么,她重要还是你的嗓子重要……”
花酒坐在一边,半天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比较听起来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