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杀来了。
他这么说,楚陶然也没介意,动作自然地端起两个酱料碟,给了大度地给了沈清玦一根杆子:“要一起吗?”
“好啊!”沈清玦底气十足顺着往上爬,偏偏又作了起来,面露难色,瞟瞟花酒,说道,“可我怕……花酒她……”故意拖着话音不说完,意思却是明明白白地戳花酒的脊梁骨,等着花酒不好弗楚陶然的面子,给他沈清玦说上几句软话,把刚刚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收起来。
想想他都觉得好笑。
“一起吧,怪可怜的,连朋友都没有。”花酒笑眯眯的,但磨牙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楚陶然的耳朵。
沈清玦一怔,当即横眉冷对。
你等着,你死定了,她不甘示弱地用柔里藏刀的目光绞杀沈清玦。
楚陶然走在前面,带着两人慢慢往座位走,花酒和沈清玦并肩落在后面。
沈清玦眼神轻佻,古怪笑着小声对花酒说:“哎,学长对你挺好啊,忙着画展的事,还抽空陪你吃火锅,看不出来,你的面子可真大!”
花酒翻个白眼,没说话。
“我又不是傻子,这还看不出来?他亲自给你多调了一碟酱,不错,很得青眼嘛!”沈清玦嘚瑟地耸肩,什么都别想瞒过他机智过人的大脑。
是是是,还是二傻子你聪明,花酒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走到尽头,江依依正坐在里面玩手机,头都没抬,侧了一下身子方便楚陶然把酱料碟放在自己的右边,大模大样继续玩,白皙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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