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酒,你的技术能比得上楚陶然吗?”
“当然不能啊,全校都没有人有这样的自信吧!”
“羡慕吗?”
“羡慕。”
“十岁开始,他就这么练了。”
花酒倒吸一口气:“画照片?”
“你看他什么时候拍过照?”江依依冷静地瞟她一眼,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只要能画出来的,他就绝对不会去拍。”
“为……为什么?”花酒惊呆了,师兄是在自虐吗……
“因为强呗!”江依依在澄镜湖边的长椅上懒懒坐下,纤细地腿欢快地摆动,“对他来说,画是水到渠成再简单不过的事,他才懒得拍呢!”
“那那那那他要是看到一处好看的景色,就立刻拿笔出来画画?”这也太诡异了。
江依依摇摇头,望着花酒平静道:“从十岁就开始这样练的人,对画面的记忆能力,不是我等凡人能轻易理解的。”
在时间里打磨出的高超色相分析能力,从拆分到构图,从细节到整体,他的基本功早就锤炼到了圆熟至极的地步。
花酒已经惊叹到失语了,这是什么震撼人心的练习方法。
“去年我爸妈挂家里的结婚照晒掉色了,楚陶然送了张画的,我妈把他夸成了神仙,说是一模一样。”
“厉害。”
江依依冷笑一声:“我十三岁的时候,把那张照片上的我妈的指甲给涂了起来,我妈没发现,我还和楚陶然炫耀了好几次,他画的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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