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是绽开层层笑意。
    “你好坏，你气我。这深更半夜的，我又饿又累。”
    他突然皱眉，可惜电话里的人看不见：“累什么？”
    “累学习。”
    楚陶然听了，忍不住笑她：“我不信，你的成绩一点都不像是累过的。”
    “你好坏，你又气我。”顿了顿，她说，“叔叔《三国》讲到那儿了？”
    “讲到七擒七纵了。”不知是不是女孩子的话音里总带着三分笑，楚陶然的语气也很轻松。
    “啊？都到这儿啦？这么快！叔叔真用心！”女孩的语气染上几分惋惜，“羡慕。”
    “羡慕？”
    “我也有这么强的好学精神就好了。”
    “也是，刚刚有个人还一学就喊累呢！”
    “你好坏，你总是气我。”声音惨兮兮的。
    楚陶然望向窗外，枣树的树冠一直长到他所在的三楼，两个小时前，他刚刚从面前的窗子外翻进来。
    茂盛的枝叶抵着玻璃窗，几颗红绿交杂的枣子也凑在了玻璃上，随着外面的风晃动枝叶，枣子“叮叮咚咚”地敲打窗户。这个时候，楚陶然才注意到，刚刚翻窗时带进来几片树叶，现在零零散散落在了床上。
    他拿起一片，细细摩挲，翠绿的叶子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仿佛拥有了新的生命。他把树叶卷在手上，然后骤然松开，韧性良好的树叶便瞬间弹散开去，又蹦回床上。
    如此反复，闷声玩得不亦乐乎。
    “干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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