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水泥块和大小不一的砖头圈成一块块小小的菜地,一小圈的葱,一地小青菜,两三茄子……旁边的水泥块上搁一个陈旧的浇水小壶,住户们闲来摘些,也省点菜钱。
巷子里有两家理发店,一个在巷头,一个在巷尾,分别连接着两道繁华的街道,而这条似乎是被城市遗忘的小巷就在这夹缝中苟延残喘。那两家理发店的店面很小,店内的设置却出奇的一致。没有霓虹与音乐,贴着“美容美发”的模糊玻璃移门后,就是两个已经破了皮的软椅,墙上贴满了已经过时的发型海报,地上那些与灰尘搅在一起的头发和被踩扁的烟头永远也扫不干净,褪去颜色的水瓶,痕迹遍布的模糊镜子,刺鼻的气味,噪人的风扇,趿拉着拖鞋,穿着厚睡衣的中年女人们,经常一边蓬着头,一边挤进去占一个位置。
而花酒的家,就在这主干道的一个逼仄角落里,它的对面是一家卖香烟的小铺,玻璃柜台后的齐民涛把保温杯放在台面上,翘着二郎腿翻看今天的报纸,听到花妈妈的嘟囔,推了推老式的黑框眼镜,站起来朝她挥手:“小铃,把衣架放好了,别……”
花子铃愣了一瞬,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迷糊地笑了起来,顺手便把另一只手上的牛奶放在了齐民涛的玻璃柜台上,转身回店里继续整理昨天的进货了。
童装店的顾客主要是些带孙子的老人,花子铃手巧,也接一些缝补生意。
齐民涛四十多岁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他伸手拿过牛奶,尚温。
巷子的出口处是一个煎饼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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