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慕霖早早就醒了。他侧头身旁的齐星然熟睡着，昨天作图又到凌晨。他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起床就去找孙骁意。
    孙骁意打着哈欠开门，含糊不清地问：“这么早，有什么着急的工作？”
    慕霖理了理头发，眼中露出焦躁。
    又打了一个哈欠，孙骁意懒洋洋地说：“快说吧。”
    “嗯，”慕霖清了清嗓子，以示认真，“我做了个调查，关于粉丝对偶像恋爱的态度。”
    孙骁意的眼神渐渐聚焦，等着慕霖继续说。
    “大部分粉丝还是很理智的，偶像应该有正常的生活，和她们一样，她们接受不了的是欺骗。”慕霖说。
    沉默了片刻，孙骁意嗤笑一下，“大部分粉丝？这就是星然的想法吧。”
    被孙骁意一眼看穿，慕霖尴尬地挠头，硬撑着说：“舞姐是大站姐，能代表大部分……部分粉丝的想法。”
    孙骁意又笑了一下，闭上眼睛摇头，慕霖还是太不了解粉圈了。
    “虽然我确实没有做大规模的调查，但是星然有句话说得很多，她们相信你，也要对她们有信心啊！”慕霖又说。
    孙骁意睁开眼睛，打量着慕霖，叹气道，“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慕霖底气不足，对齐星然他当然不能绝对客观。他理了理思绪，“这些都不重要，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这是你的私生活，你有权做决定，工作室不会干涉。但是……”
    “要合情合理合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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