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梵依旧笑，齐星然是当局者迷，“这个圈子里全是抱着梦想来的人，你看最后有几个人能保持初衷，有些梦做过就算了。”
    “骁骁就是，”齐星然顿了顿，小声又补了一句，“慕霖也算。”
    慕梵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他们是少数中的少数，甚至是独有的。”
    “那就是有嘛，我觉得我朋友也是这个类型的。”齐星然紧接着说。
    慕梵不说话了，齐星然又说：“他们都是你带出来的，你也是啊。”
    慕梵抬起视线，意味深长地一笑，“所以我才劝你朋友别走这条路。孙骁意是扛过来了，但是太苦太累了。看他风光无限，其实危机四伏，没出道的时候拼命练习，出道了没红，拼命拍戏，红了之后，明枪暗箭都扎在身上，连个挡一挡的地方都没有。”
    慕梵说的是事实，齐星然明白。
    看齐星然低着头，慕梵笑着说：“我不是在吓唬你。这里真的太复杂了，你看孙骁意现在……”
    齐星然勉强地笑，慕梵忍不住问：“剧组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齐星然摇头，慕梵似笑似叹，“你看，没有后台，不会妥协，抱着初衷，就是面临着这样的困境。”
    慕梵站起来走到窗边，“如果给我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我都不确定会不会再做经纪人这份工作。哦，我最想的其实是回到签孙骁意之前，那时候应该坚定地告诉他，回去做个无忧无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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