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合适？”
    “都不合适。”齐星然冷静地回答。
    “嗯？”慕霖诧异地抬头，打量她是不是故意跟他作对。
    齐星然面色沉静，看不出情绪，慕霖低下头翻看着简历，“这个还可以吧？传媒大学，慕梵的学妹。”
    “这是骁骁的女友粉。”齐星然说。
    慕霖一听就移开了这份简历，“这个呢，电影学院，慕霖朋友的学妹。”
    “这是战斗粉，整天要求工作室整改。”齐星然又说。
    慕霖眉头一皱，“那她来应聘？”
    “可能想直接接手吧。”齐星然见怪不怪。
    慕霖摇着头又看了一份简历，“这个……”
    齐星然扫了一眼，“这个大号是岁月静好的电影博主，小号是骁骁黑粉。”
    慕霖仰头长叹，他看向齐星然，“这些，你都能看出来。”
    齐星然得意地扬起嘴角，“我混粉圈的时候，她们还穿着校服在学校里准备高考呢。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转评赞都是有指向的，以为用小号天衣无缝，总有疏忽切错的时候。”
    听得目瞪口呆，慕霖托着头看着齐星然，“你，都能去做侦探了。”
    齐星然满不在乎，“这些小意思，我经验丰富，有鉴粉雷达。”
    “那这个呢？她最积极给我投了好几份简历。”慕霖把希望放在最后一份。
    齐星然没开口先笑，“这个，是童明的粉丝。”
    低头沉默一下，慕霖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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