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齐星然给邵律师打了电话,假装邵律师是自己亲戚,邵律师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让她别急,他过来处理。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之下,齐星然胃口翻滚,她虚弱地问:“他们给我吃了什么?”
“没有给你吃东西。”余露说。
“那我怎么会晕过去?”齐星然又问。
“就是普通的麻醉剂吧。”余露担心起来,“你真的很不舒服吗?我去找人。”
齐星然想着将计就计,说不定就能回到城市里那时候就好办了。想着,齐星然直接躺倒了沙发上,她皱着眉,十分痛苦的样子。余露赶紧去拍门,齐星然的眼睛眯着一条缝看到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她心中暗暗升起了希望。进来的人蹲在她面前打量了一番,转身对身后的人说:“没事,麻醉没散。”
高利贷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经验比她们丰富太多了。
“余小姐,拿钱办事是最方便的,别耍这些小伎俩了。”领头的男人口气很客气,但话语依旧冰冷。
“我朋友是真的不舒服。”余露这时候说了一句。
那人冷笑着看向余露,“医生在这里保证你们没有生命安全,我们的办事方法不是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
余露立刻噤声,坐到了沙发那边,担心地看着齐星然。等那些人从屋子里出去,齐星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睁开了眼睛。
“没事的,只要有人送钱来了,我们就有救了。高利贷只是求财,出了人命他们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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