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
    有消息提示，慕霖拿起手机打开就看到了齐星然的自拍。他怕自己表现出异常，赶紧放下，接着说：“招人真没那么简单，你的同学同事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圈子里有多少敌人，能招到一个太难了！”
    慕霖着重强调了“难”字。
    现在情况复杂，慕梵也清楚，“能招到星然真是幸运。”
    “那是。”慕霖立马就回答。
    慕梵看着慕霖眼神复杂，“那除了星然，就一个合适的都没有了？”
    慕霖笑，“除了齐星然，其他人我不敢保证。”
    “难得看你这么信任一个人。”慕梵打量着慕霖，他看上去是个“好好先生”，其实心里有一杆秤。
    “我……”慕霖微微低头，生怕自己露馅了，“齐星然是铁粉嘛，跟了骁意这么久，太熟悉了。”
    慕梵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星然拍照技术出众，又懂经营，最重要的是粉了骁意很久，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最合适什么？做骁意的工作人员？”慕霖突然发问。
    慕梵眼神茫然，“不然呢？还适合什么？”
    慕霖哑口无言，他这个问题问的唐突了。手机又有了提示音，他拿起来看消息，还是齐星然的。这次她没有发照片，而是文字。
    应酬姑姑的朋友好无聊，都不知道什么能完。
    慕霖一边拿着手机站起来，一边对慕梵说：“我有工作要处理一下。”
    说完，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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