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直接说了。在粉圈待了好几年，孙骁意这种不经营粉圈的只在乎作品的路线，齐星然觉得脱离现实，但童明这种毫无耐心，急功近利的，她更不看好。
    立人设、用水军，造出热度，就怕还没到顶流就先摔了下来。
    齐星然正在专心地处理粉群消息，慕霖敲了敲她的桌子，“走班，聚餐。”
    齐星然抬起头，“但是云子……”
    “她不参加也聚，要给领导汇报工作。”慕霖面无表情地说。
    齐星然马上结束了对话，关上电脑，跟着慕霖走出工作室。慕霖开车，齐星然拦住他。
    “我来吧，反正待会儿还是我开车，我熟悉熟悉。”
    慕霖真的把钥匙交给了齐星然，独自嘟囔了一句，“今天又不喝酒。”
    齐星然虽然听见了但不相信，和廖美华见面慕霖每次都烂醉如泥。
    齐星然紧张地开着车，慕霖看她死死地抓住方向盘，于是说：“双手放松，这样开车不安全。”
    “啊？”齐星然茫然地反问。
    慕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方向盘抓得太死了。”
    齐星然这才注意到，握得松了一些。
    “紧张什么呢？又不是第一天开车。”慕霖问。
    “又要见廖总了，紧张。”齐星然老实地回答。
    “谁说去见廖总？”慕霖似笑非笑地反问。
    齐星然愣了一下，小声地说：“不是见领导汇报工作？”
    她诧异慕霖已经反感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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