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会直接分派任务，每天发多少正向微博，各大榜单投多少票，什么时间投票，都是有组织的。”
    柯柔说话的时候，齐星然打开手机随便翻了一个签到榜单。
    “第一名还是孙骁意。”齐星然给柯柔看榜单。
    柯柔笑了笑，“你们家活粉多，还是血厚啊。”
    “他们除了自家的正向，还在刷对家的负向吧。”齐星然又问。
    “粉圈习惯操作嘛，都是这样的，”柯柔瞄了齐星然一眼，“除了你们骁骁家。”
    除了骁骁之外，这话齐星然已经不知道该觉得骄傲还是讽刺。
    见齐星然陷入沉思，柯柔说：“追星要么图快乐，要么图利益，千万别真情实感。娱乐圈里努力的人那么多，大多都糊着，就孙骁意大爆了，是他的运气，但一爆就遇到大黑，能不能再起来就看他的命。”
    “这件事的起点可能是个巧合，但后面的事就是有人推波助澜。”齐星然说着握紧了拳头。
    柯柔见她这样有些紧张，“你冷静，哪行都有竞争。”
    “这竞争太残酷了，”齐星然苦笑，“辱骂本人，骚扰家人朋友，围攻商务合作，没有放过任何一方面。”
    “我做站姐，只拍图赚钱。”柯柔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是童明的站姐引火烧身。
    齐星然笑了笑，“我也就一个小粉丝，不能做什么。”
    喜欢我和人间理想有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