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蔷应声道。
“对了,”张银宝又皱着眉头道:“师傅说这么更换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全,不过即便这样,还是会有刺客或奸细被太子殿下查出来,都是寻个由头杀掉了事。殿下不愿意审理,也不想牵扯太广。”
太子嗜杀,或许便是从这些事上得了恶名。
“好了,”苏蔷道:“你不必陪着,去看看你师傅那边怎么样了吧。”
张银宝低声称是,从殿内退了出来。
外面夜色正浓,寝宫外却重重守护着甲兵和暗卫。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正听到太子妃请来的那个医者叹着气道:“哎呀,我不想活了。”
曲芳站在张雀先身后,听他这么说,把桌案上搁着的一张白纸拿起来,缓缓道:“张大夫如果死了,这上面写的可都不能兑现了。”
张银宝好奇之下悄悄探头去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身上的被褥已经被掀开,白色亵衣薄薄地穿在身上,而他周身上下,布满了细细长长的银针。
张雀先许是施针太累,此时蹲坐在地上,眼皮翻着打量太子殿下,全无半点医者风范。
听到曲芳这么说,他叹了口气道:“大总管你是知道的,小人如果这便死掉了,上面写的再多也享用不了。”
曲芳听他这么说,把那纸张放下,又从袖筒中掏出一把匕首来。
“遵太子妃殿下的命令,若你施针到一半反悔,可以当场斩杀。”他的声音温和,全无杀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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