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眼巴眼望盼着他逃脱呢。
“阿狂今日是发了疯了,这大强子以后得瘸着腿走路了。”
大强子,可能就是
带着阿狂巡夜的守卫。
“那还不丢了京兆府的差事?”
“就是!”另一人应道:“不过丢了差事也比丢条命好多了。这阿狂也真是,听说还是京兆府花了二百两银子买的,才用了一个月,便出了这事端。”
“活该它被十几个人提着棍子闷头打晕捉住。这下好了,锁在柴房饿它十天半月,看它还老不老实。”
……
苏蔷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阿狂……
不管它是不是通了灵没有咬自己反而把护卫们引走,自己也的确是得了它的好处,才兵不血刃见到了父亲。
此时它出了事,自己索性无事,还是去救它出来好了。
柴房并不难找。
这里守卫稀松,远远可听到狗叫声阵阵。看来阿狂虽然受了伤,但是也不太严重。
柴房里没有灯烛,苏蔷把路上用来照明的引灯摘下一个,推开门走进去。
凌乱的木柴和稻草间,一只大狗匍匐在地上,努力扬着脖颈呜咽,偶尔攒够了气力,狂叫一声。
见苏蔷进来,它打了个滚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苏蔷注意到,它两只后腿已经站立不稳,一只显然断掉了,无力地垂着。
它身上也有伤,鲜血顺着毛发淌下来,染红了几根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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