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写字的人停顿一瞬,接着猛然抬起头来。他的神态里带着几分愉悦和见到来人的惊喜,开怀道:“哟,是正主来了。”
刺杀魏槐林的正主,可不就是自己。
苏蔷脸上的笑容更深,看着似乎身心轻松的父亲大人,摇了摇头道:“国公爷好记性,不过我可不是来投案的。”
辅国公捋须点头道:“老夫自然晓得,投案该去大堂,不会冒着危险跑来这里。那么姑娘是来给老夫指点迷津的?”
苏蔷轻轻叹了口气,拉了一把春凳兀自坐了,瞅了一眼国公爷写的字。
歪歪扭扭,一如既往。
“莫要自责。”辅国公笑了笑道:“那日我赶到时,魏槐林还没有断气。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经此一遭,倒不算亏。”
得到了答案。
苏蔷忽然明白他眼里和身上的轻松是来自哪里了。
是自从崔晚歌死去后,终于弄明白死因的轻松。
先弄明白了死因,接下来怎么做呢。
魏槐林也像告诉她那般,说崔晚歌是太子李琮下令诛杀的吗?
她眉头微蹙,抬头道:“国公爷是问到了崔小姐的死因吗?”
一道冷光在辅国公眼睛里悄悄敛起,他把毛笔随意掷在桌案上,淡淡道:“怪不得老夫觉得与姑娘甚是投缘,原来姑娘有观心之术。不错,老夫确实问了出来。”
苏蔷看着他虽然故作轻松却隐隐似有惊涛骇浪凝结的眸子,不由得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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