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又合上。过了片刻才讪笑道:“本王听说太子妃病重,因府里没有可差使的女眷过来问候,本王便只好跑一趟了。”
摄政王未婚娶,连侧妃都没有一个。这种宫里的寻常走动,的确很不方便。
李琮眉梢轻抬,笑道:“王兄迟不婚娶,已经愁坏了皇祖母和母后。如今回京已经这么久,还没有遇上合心意的吗?”
李璋摇了摇头道:“太子还不知道我,是一个人久了,过孤了。”
李琮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李璋问道:“听说太子妃是染上了风寒。按说如今天已回暖,前日见太子妃还气色很好,怎么今日便卧床不起了。”
言语中有恰到好处的关怀。
李琮摆了摆手,从案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淡淡道:“说是风寒,不过是怕父皇母后他们担心。”
风寒便是可夺人命的重疾了,难道还更严重吗?
李璋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他眉头微蹙道:“难道是妇人家不方便说的……”
“不是,”李琮也给李璋添了一杯酒,缓缓道:“是太子妃跌进了本宫泡澡的汤池子里,那里面你是知道的,都是药性大的化骨软肌草药。她这怎么受得了,没有当场死掉已经算是命大了。”
李璋这才听出李琮提起太子妃病症时漫不经心无所谓甚至有些看笑话的态度,他的眉心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忍,终于问道:“既然如此,此病症好不好治?”
“管他呢,”李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态自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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