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又是在浇花,平白给人一种慵懒却华贵的气度。可是只这一句似责备的语气,便让四周冷了几分。
意识到自己莽撞,阿贡的脸红了红,恭敬道:“今日早朝,王沛当着摄政王的面晕了过去。太医院的人行了半天的针,又强灌了好几碗药,才把他弄醒。醒倒是醒了,就是嘴歪眼斜的,说话都说不囫囵了,当场哭着跟摄政王告假一月。”
告假一月,便正好错过春闱。
李琮已经因病许久不上早朝,朝中事都是靠内侍或暗卫传给他,一直以来都觉得索然无味。今日听阿贡形容的有趣,便觉得没有亲眼看见,有些遗憾。
“是用了装病的法子啊。”他把水壶放下,弯腰把根茎旁被水浇得凌乱的鹅卵石捡起来重新摆好。
“是呀,”阿贡点头道:“没想到小小司业,竟然能买通太医院的人。早就听说太医院的人都站了摄政王的队,隔三差五的,往摄政王府跑得可勤快了。”
明明身体羸弱需要看护的人住在东宫,可他们就是喜欢去给摄政王府的人切脉瞧病调养身子。
阿贡说起这个,神情里颇有些不快。
李琮站在花开一半的梅花树下,寡淡地笑了笑。
一直在旁边伺候的曲芳道:“恐怕不是买通了太医院的人。太医院有五十多号人呢,他可不知道今日当值的是谁,如何买通?”
李琮点了点头道:“王沛的妻子李氏,祖上是黄淮一带的名医。她虽是女子,只学了些皮毛。但是装一装病,也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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