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渐不安稳,朝局又如此动荡,这么下去,恐怕国危矣。
“这样吧。”李琮忽的把手里的笔放下,画纸拿起在风中随意晃了晃吹干墨渍,
“你叫阿贡派个得力的,今晚把这画铺到王沛的书房去。他这次能不能逃得一死,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
曲芳哑然张嘴,似不认识般偷看了太子一眼。
他以前是不会这么怜悯旁人的吧,今日这心情竟然好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救人一命也算积德。曲芳慌忙接好那一副微湿的画,一刻不停地退了出去。
搁笔从章华殿走出来,李琮的神色里带着些许久不曾有过的悠然。窗外的梅花开了,他把手伸进阔袖里,轻轻捏了捏。
那东西还在。
其实不用碰触,他也知道它在那里。
它虽然不大,但是却也有几两重,有时候抬起袖子的时候,能感到明显的拖坠感。特别是如今天气暖和了些,衣服单薄了,就更能感觉得到。
这是他喜欢暖和季节的原因之一。
“你喜欢什么季节?”李琮微微抬头看那一树梅花,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
“你喜欢什么,尽管挑。”
这里是紧邻皇城的七角巷。在一处无高大建筑遮蔽的开阔处,坐落着大弘朝唯一的郡主府。
自古只有出嫁公主有资格开府,郡主开府在本朝还是第一例。百姓们都说,这都是因为住在此处的和微郡主关系着大弘东南境的安宁。而且据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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