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父亲没要我做什么。”
魏氏的胸口浅浅起伏,好一会儿欲言又止。
苏蔷捧了茶盏奉上,道:“母亲要说什么,尽管说吧。”
魏氏接过苏蔷手里的茶盏,却并没有喝,而是又放在桌案上,这才道:“母亲知道你一直心悦的是摄政王殿下,可是太子毕竟是国之储君。虽然眼下摄政王看起来棋高一着,但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只要太子顺利登基,你就是皇后了。夫妻最重要的是同心……”
苏蔷手里的茶壶抖了抖,险些掉在桌案上。
苏蔷心悦的是摄政王殿下?
魏氏说,苏蔷心悦摄政王?
难怪太子看到她和摄政王在一起说话,发神经说要把她裹了送去摄政王府。
只是,这事该是闺中秘闻,苏蔷大门不出的,魏氏可能知道,太子怎么就知道了。既然知道,怎么还娶了她。
苏蔷以手扶额,顿时明白了当初苦主自缢的原因。
心悦之人不能嫁,要嫁给他的弟弟。纵使这人地位尊崇,也终不是良人吧。不知怎么,她忽的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崔晚歌没有尝过男女相爱的滋味,不过戏文里倒是写过很多。这个苏家的女儿,原来跟戏文里那样的忠贞烈女别无二致。
可惜自己重生为人,借了她的身子,还是嫁给太子了。
“蔷儿,”魏氏的手抚上苏蔷的鬓角,“你懂娘的意思吗?”
“唔,”苏蔷回过神来,“母亲放心,女儿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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