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些刺客,都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阿贡顿了顿又道:“殿下没有给禁军和摄政王提审刺客的机会,他们那边颇有些微词。”
“还用审什么?让他们借着这个机会,再抹掉本宫几只手脚吗?”
“是!”阿贡跟着点头道:“不知道是谁泄了密,咱们安插在摄政王府和各府的暗卫探子,这两个月来被剪除大半。就连朝廷里暗地支持殿下的大臣,也接连获罪被贬。刺杀太子是重罪,他们随便说些什么改份口供,死的又何止百人。”说到这里,阿贡神情愤愤,握了握拳头。
如今皇帝陛下已经数月因病不上早朝,那些从养心殿转六科发抄关系衙门施行的红本奏折,也不知道是不是由皇帝亲自批阅的。
这种情况下,跟内阁走得近又获皇命摄政的摄政王,便能做出不少猫腻来。就在不久前,国子监祭酒就因为言官上奏贪腐而被弹劾。巧的是,那祭酒大人刚在不久前表明心迹,愿意辅佐太子。
“所以,还是死了干净。谁派来刺杀的有什么打紧,这大弘朝,想让本宫死的人还少吗?”李琮冷然说了几句,抬手端起一壶酒,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阿贡正要上前,一旁静静站立的内侍曲芳已经奔过来,一张淡蓝色的棉帕子折叠好,放在了太子遮住口唇的手心。
剧烈的咳嗽声带着些喘息,许久才停下来。内侍接过太子丢弃的帕子,看着上面淡淡的血迹,关切道:“殿下……”
“不妨事!”李琮挥了挥手:“都多少年了,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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