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返家省亲时,务必让她取消刺杀计划,她只管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太子妃。”李璋神情阴沉,又道:“就说是我说的。”
这一瞬间,章朔仿佛看到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他。
万将听令,违者——斩。
他不由得低下头去,躬身道:“属下这就去苏府一趟。”
……
夜已经深了,太子李琮没有回寝殿。
传话的嚒嚒说,太子今晚宿在阅香殿,不回来了。
那嚒嚒虽然脸上带着恭谨,身子也规规矩矩弯着,但是抬头间还是被苏蔷瞧出眼中的讥诮。
新婚第二夜丈夫便宿在别处吃酒,这听起来似乎已经对新妇失了兴致。这东宫的下人们,多是见风使舵的滑头。看她被冷落,指不定心里盘算什么呢。
不过这些倒不是苏蔷在意的。
得了不治之症还能沉迷歌舞酒乐的,恐怕当今也只有这一位了。这些事虽然不至于被言官扣上淫乱的帽子,但是因为酒醉莫名其妙便一口气上不来死掉的人可多了去了。
手里的牛角梳划过案角的小屉,苏蔷清亮的眸子忽的有了些雀跃:“小和,”她透过铜镜看向身后正为自己卸去钗环的婢女道:“给我重新梳起来吧。”
二月的夜晚有些冷。苏蔷故意穿了颜色黯淡些的常服,循着白日里默默记下的路径,左拐右拐,避开宫婢和内侍做事或休憩的廊亭,不多时,便到了阅香殿外。
因为陛下还病着,今日倒是没有歌舞丝竹助兴,只是那浓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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