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哦了一声,嘴角微张,讪讪道:“那便好,那便好。”
这是传说中在外浴血杀敌,在内掣肘群臣的摄政王吗?苏蔷心内疑惑却不动声色地微
一行礼,准备结束这场让人心内不适的对话。
忽的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
“出来逛也不带上氅子,天气多冷。”苏蔷微一转头,就见凭空里一个白乎乎的大氅兜头罩下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接着太子李琮才出现在眼前,他一边抬手给自己系上帽带,一边继续责怪道:“嫌东宫药味不够浓,要把自己冻坏吗?”
这虚情假意的关心吓得苏蔷险些一哆嗦。这是怎么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坐在肩辇上看自己气喘吁吁的笑话呢。如今是要做出夫妻恩爱的样子给摄政王看吗?
下意识地,苏蔷抬手便去挡李琮认真挽着帽扣的手,结果刚刚伸出手去,便觉得脸庞一热。
那是李琮的手探进帽兜,握了握她的脸。
“看,脸都冻冰了。”他说着转过头去,似这才发现摄政王李璋也在此处,恍然道:“王兄今日倒是有闲,奏折都批完了?”
李璋脸上一黑,嗡声道:“太子说的哪里话,本王不过是把奏折理出头续分门别类罢了,不敢妄批。”
李琮意味深长又似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右手探出,刚巧握住苏蔷伸出阔袖的手,微笑着道:“那么就请王兄接着赏景,臣弟宫里新得了几坛好酒,赶不及要带太子妃回去尝尝呢。”
说完微一点头,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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