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而去。
    方闵柔拿着令牌，守城的士兵只简单询问了几句，便放行了。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广阔的道路。
    玉千澄的心也不禁雀跃起来。
    她就要自由了，她一定会跑得远远的，彻底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马车在十里亭停了下来。
    方闵柔和方夫人一起下了马车。
    “就到这里吧。”方闵柔道，“我已经做到了对你的承诺，这以后你若出什么差错，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她急忙撇清责任。
    方夫人却泪眼模糊地看着玉千澄：“你……你自己多保重，以后别再回来了，别让他们抓到你。”
    玉千澄看着她，神情略复杂。
    “你也多保重。”
    她至多只能说这一句了，算是一种释然吧。
    她没有权利替原本的玉千澄原谅方夫人和方家的人。
    方夫人激动地流下眼泪来。
    “哎……这个，给你！”
    方夫人从身上掏出一枚护身符。
    “是我在黄觉寺求来的，那里的菩萨最灵。”
    玉千澄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收。
    方闵柔把护身符从方夫人手里拿来，硬塞给了玉千澄：“不管怎样，这是娘的一片心意，你若不喜欢，等我们走了，你扔了便是。”
    玉千澄抿嘴，没有退回去。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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