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承盯着玉千澄的阴寒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眼神仿佛要将玉千澄生吞活剥了一样。
也对。
毕竟现在大家都说,是她杀了方宁远。
方宁远就算再不受宠,是个庶出的,但也是方嗣承的骨肉。
更何况,他这次让方宁远去北境,分明就是想让方宁远挣一份功劳,好为方家再立新功。
可惜,方宁远不仅没有立功,反而死在了北境。
死得还毫无价值。
要是死在燕王手里倒也罢了,还能说是为陛下尽忠。
毕竟杀人的是玉千澄,还是为了泄私愤所杀,不能来到燕王头上。
方嗣承的如意算盘被打乱了,岂能不恨玉千澄?
玉千澄站在方老头的立场上想想,也觉得自己挺可恨的。
但是……那又怎样?
她巴不得气死这个老鬼!
玉千澄朝方嗣承露出一抹漫不经心,“不知悔改”的冷笑。
方嗣承那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作火焰烧死玉千澄。
可玉千澄浑不在意,闭上眼睛,靠在囚车里,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
慕容凛的目光在她和方嗣承之间来回看了次,一切便了然了。
他没有下马车。
方嗣承还要压着怒火前来问安。
慕容凛态度说不上傲慢,但也不热络。
“丞相多礼,劳动您老大驾亲自相迎,小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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