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茶。
    褚首辅看看自己杯子里头的，再看看宇皓杯子里那满满一大杯，遂也顾不得烫，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杯，道：“再给老夫一些。”
    喜嬷嬷端过去，把他的杯子续满，他一手便拿了茶壶，放置在旁边的小几上，道：“搁着。”
    宇皓道：“首辅今日过来是要问案子的事情？”
    褚首辅放下杯子，双手笼在宽袖里头，眼皮微抬，光芒若有若无地飞了过去，“嗯，她死前，可曾招了什么？”
    宇皓没隐瞒，道：“招了，说一切是首辅指使。”
    首辅神色不动，喜嬷嬷却整个震惊，定定地看着宇皓，“她这样说？”
    宇皓道：“没错，府丞在旁边纪录。”
    “但是老夫没有看到这份口供。”首辅淡淡地道。
    “本王叫府丞撕掉了。”宇皓说。
    首辅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为什么？”
    宇皓说：“口供不实。”
    首辅问道：“王爷凭什么判断为口供不实？人品推断吗？老夫似乎没什么人品。”
    宇皓反唇相讥，“首辅有自知之明，不过，倒是和人品无关，她的口供有错误引导之嫌，本王不采信，是基于本王断案的经验，和其他无关。”
    褚首辅点点头，“你这话，虽然不足以让人信服，但是，在老夫的立场看，对老夫是有利的，除了指认老夫，她没说旁的？”
    宇皓摇头，“案子的事情，她只说了这么多。”
    “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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