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幂却在安宁目前的表情当中观测到似乎还有其他，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苏幂忽然想到在来的时候，大宁跟她提过，安宁最近的情绪状态都不怎么好，随即苏幂想到了安宁刚刚说的那句话。
    苏幂想起了替身的事情：“安宁，你说的替身是什么意思？”
    安宁摇了摇头：“跟天臣没有关系。是我不对，逾越了规矩。不该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苏幂听着安宁的话，她叹息了一声道：“安宁现在不是你沮丧的时候。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把这件事跟我说清楚的话，如果林星辰借题发挥在网上炒作一番，那我很难帮你去做危机公关处理的。听林星辰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应该是知道你跟楚天臣之间的事情，对吗？”
    “对。”安宁说：“因为林星辰跟我一样，都曾经是张玉芹的‘货物’。这么多年来，经手过张玉芹的‘货物’已经数不尽了。我和林星辰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而我说的‘货物’指的就是在被张玉芹看中的，在校学生不分男女的学生，张玉芹会把天挑选的这些‘货物’，整理详细的资料介绍给各行各业大佬级别的人物。只要其中有人对她手上的某个‘货物’感兴趣，张玉芹就会用尽各种手段，将他们看中的‘货物’送到大佬面前，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用其他卑鄙下作的手段，张玉芹都在所不惜，而张玉芹做完这些之后，她可以在其中赚取一大笔佣金。”
    苏幂说：“这件事我也曾听说过，那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人反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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