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像是一场无痕的幻梦。
清风依旧悠悠地吹着,牛羊依旧慢慢地啃着草地,那个骑在牛羊上的人依旧吹着亘古不变的曲调,这里的
一切一如往昔……
“星辰团长,听说您曾经见过我们组织天择派最巅峰的,也是到现在为止,最接近成功的研究成果——零号?那是怎样一个实验个体?”
一线会的某个被藏至极深处的房间里,某个刚刚因为取得了非凡的研究成果,且在苦求组织的所有各位高层,甚至在“契约大人”面前发誓绝不泄密后,终于获得了面见这个组织最危险的囚犯“星辰团长”的机会的研究员,好奇地看着这个白发苍苍老人,终于问出了一直藏在她心底好久的问题。
“不!没有!什么都没有!从来就没有零号!你是在哪听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