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如今的奥地利真心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个时候还端着臭架子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约翰弗洛伊斯虽然是个奥地利人,但他如今真心端的不是奥地利的饭碗,再怎么说宰相的门房也是七品官,更何况他还不是门房之类的下三滥,他是正儿八经的涅谢尔罗迭的身边人,自然是很不爽温迪施格雷茨的态度!
此时此刻他心中满满都是:【你丫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跟首相大人这么说话,你算什么玩意儿!】
不光是有这种吐糟,约翰弗洛伊斯心中还在为涅谢尔罗迭鸣不平:【这几年若不是首相一直帮衬着奥地利,一直帮奥地利说好话,你们这帮丧家之犬早就被革命党抄家灭族了,现在竟然一点儿好处都不念,还敢对首相大人横挑鼻子竖挑眼,是时候给你们一点教训了!】
顿时约翰弗洛伊斯面孔一板,冷冷道:“您是在教首相阁下怎么做事吗?”
温迪施格雷茨被怼得那是很尴尬,而施瓦岑贝格则是恨不得给这货的臭嘴堵上,你不会讲话就不要乱讲,你丫这是要把盟友都变成敌人,闲奥地利当前的状况太好了是吧!
所以他立刻抢在了前面替温迪施格雷茨打圆场:“阿尔弗雷德没有这个意思,他仅仅是希望伯爵阁下继续做尼古拉一世陛下的工作,伯爵阁下这些年的贡献我们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淡忘!”
一边解释,他一边还在给温迪施格雷茨使眼色,意思是让这货赶紧低头服软,别特么的再坏事了。
只不过温迪施格雷茨是多要面子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