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非黑即白的做法让他在政治上很像独孤求败。
可问题是,温迪施格雷茨仅仅是很像独孤求败而已,他并么有独孤求败的实力,没能力吊打一切,所以他这种非此即彼的排斥性策略只会让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少反对他的人越来越多。
所以这个人注定了不适合混政坛,这也是为什么一度他在奥地利声望破天但最后却只能灰溜溜安然下野的原因所在。
而施瓦岑贝格却不一样,虽然他也不是那种能力超强的政治家,但他具备了一个优秀政客所必须的一切素质,他也有自己的坚持,但同时还有灵活的手腕以及清晰的眼光,他知道当前的奥地利不是摆调子继续装大爷的时候,现在的奥地利真心只是一个破落户!
破落户就别继续清高充大爷了,而必须放下身段求生存,只要是能让奥地利继续生存,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面子上不好看也无所谓。
所以他并不在乎温迪施格雷茨那故作高冷的语气,更不在乎他假模假式的威胁和提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以及该怎么做,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很厉害。
“您和弗朗茨约瑟夫大公聊得怎么样?”
温迪施格雷茨其实并不想现在就聊别的,这让他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只不过施瓦岑贝格发起的这个话题却让他无法拒绝,毕竟换个君主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弗朗茨约瑟夫大公其实他并不陌生,作为斐迪南一世的侄子,这位刚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仪表非凡,看上去就比他那个弱智的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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