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你们已经尽到了朋友的义务,能做的都做了”
这话让涅克拉索夫和奥加辽夫很是沮丧,不过这话也是正常,因为泵拉舍夫斯基一帮人就是有点不正常,你能有什么办法。
只不过伊戈尔并没有完,话到这里突然告诫道“两位先生,从你们刚才讲述的事情来看,你们都是真诚善良的绅士,像你们一样拥有高贵品质的绅士需要特别注意,嗯”
伊戈尔长叹一声道“请恕我直言,你们关心那些年轻的朋友是可爱可敬的行为。但是你们这么关心也容易给自己招来麻烦听我一句劝,最近最好不要同他们走得太近,不要密切来往,因为这很容易让你们也变成第三部狗崽子们的目标虽然救不了人,但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是吧”
涅克拉索夫和奥加辽夫更加沮丧了,因为伊戈尔的暗示很明显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先保存自己
一晚上冒着风险的努力只有这么个结果,沮丧和失望是肯定的,涅克拉索夫和奥加辽夫怏怏地离开了,仿佛是老了十岁。直到他们走得无影无踪了,躲藏在书房里的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才重新坐回到伊戈尔面前。
两个人相视无语,谁都没有话的兴趣,良久伊戈尔才叹了口气道“他们让我想到了1825年的我们”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点零头,缓缓地道“那时候我们也想尽量多的拯救朋友,可惜,我们唯一能救的只有自己”
伊戈尔苦笑了一声,忽然问道“你认识他们为什么让我接待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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