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就感觉寸步难行任务棘手。
这段时间,他不断地试图联络以前的关系,但却沮丧地发现这些亲俄派要么已经被铲除要么就躲了起来或者更干脆的就是假装不认识他,忙活了半几乎是一无所获。
“弗罗林普罗佩利塔还是不愿意见我吗”阿列克谢有些焦躁地向丰坦娜问道。
这个弗罗林普罗佩利塔在比贝斯库亲王当政时期也是着名的亲俄派,一度跟俄国是亲热非常。但是如今却装作不认识俄国老朋友,任凭阿列克谢怎么给他传消息,就是不回应,反倒是的跟临时政府要员眉来眼去。
“是的,”丰坦娜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跟你过他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根本靠不住的,现在这种时候他别见你,恐怕听到您的名字就会逃之夭夭”
阿列克谢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但如今跟我们关系好的绝大部分都倒台了,只有他还能保留一点权力,如果能将他重新拉回来,绝对能发挥大作用”
丰坦娜苦笑道“问题是,现在如果您不能证明俄国有重新君临布加勒斯特的能力,那个墙头草是断然不会合作的”
阿列克谢再次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丰坦娜的是实话,墙头草可不就是这个鬼样子么,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丰坦娜一样忠诚于俄国,绝大部分都是见风使舵的达人。
“现在布加勒斯特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吗”
丰坦娜想了想回答道“到没什么大事,临时政府内阁据见吵架,保守派和改革派几乎是闹翻了,现在正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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