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关注的是效果和效益。
能让数万英镑造价的船舶延长生命力比一辈子都赚不了一千英镑的人命更值得重视。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年代的人命真的很不值钱。李骁虽然不喜欢这种观念,但也无法立刻让这个时代的人做出改变。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就跟后世的第三世界穷鬼蜀黍们毫不关心发展高污染工业或者回收发达国家剧毒垃圾会对自己的家园造成何种恶劣影响一样。当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人更关心吃饱饭的事儿,就是这么简单现实。
李骁其实也不是特别关心,他只是让自己的良心更好过一点,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冷血无情。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吃饶时代,想要活的更好是必须付出代价的,就像英国的工业革命会让羊吃人一样,更落后的俄国想要发展,也必然有各种吃饶运动,资本的原始积累总是无比血腥和暴戾的。
所以李骁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谈技术“想要更好的防锈,造船材料的改变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据我所知,如今的铁造船舶更多的是应用熟铁”
拉扎列夫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是有问题的,熟铁这玩意儿谁都知道,就是含碳量低于005的铁,也可以叫纯铁。这玩意儿质地柔软延展性和塑性都很好。但是,这玩意儿太软了,其实并不是造船的好材料。
比如人类最早制造出来的铁器大部分都是熟铁的,比如古罗马的铁剑一般都是熟铁剑。讲心里话,那玩意儿作为兵器其实不太好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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