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一只能顺势而为,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必须在大国之间合纵连横。如果大国不乱,旧秩序稳如磐石,那么弱的意大利怎么可能统一
只有大国之间爆发摩擦和矛盾,最好是打起来,弱的意大利才能浑水摸鱼。所以必须关注大国之间的动态,而最近两年法国和俄国之间因为信仰问题爆发的龃龉在加富尔看来就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法国和俄国爆发了直接冲突。”加富尔用一副很神往的表情描述道,“如果我们能够想办法引发两国的直接冲突,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马志尼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啥要谈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不过加富尔毕竟很有影响力,他必须给予尊重。
所以他想了想很自然地回答道“我们应该同法国人站在一起。俄国佬既保守又腐朽,还跟奥地利臭味相投,而且频频在圣地问题上刁难我们这些主教徒如果法国同俄国爆发冲突,我们应该站在法国那边同俄国人战斗”
加里波第也点点头附和道“我也不喜欢俄国佬,这个专制野蛮的国家是奥地利饶盟友,是我们的敌人”
加富尔又一次无语了,他问的是这个吗他问的是如何挑起俄国和法国之间的武装冲突,又不是问这两国打起来了如何站队。站队的问题还用马志尼和加里波第废话么,他又不是白痴。
“我是问,如何激化俄国和法国的矛盾。最好是让两国在最近开战”加富尔敲了敲桌子强调道。
马志尼和加里波第又一次陷入了思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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