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小兔子。”
皇上似笑似叹:“是啊,一转眼和敬都到了可以许人的年纪。”见皇后难得面露紧张,皇上就安慰道:“朕就这一个女儿,自然要多留她两年。从圣祖爷起,宫里公主就出嫁晚,留到双十年纪也是有的。”
皇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皇上便指了这芍药灯道:“既然贵妃这么说,朕也不能小气,这对芍药花的就留给和敬玩吧。”
皇后含笑:“臣妾替和敬谢过皇上——只是今儿一早大阿哥就来寻着和敬一同骑马去了,等她回来,臣妾叫她去九州清晏给皇上谢恩。”
皇上微不可见的蹙眉。
大阿哥永璜的生母在皇帝登基前就过世了,被追封哲妃。
虽是庶出,但永璜到底是皇长子,正统礼教向来是无嫡立长,满人入关久了,也难免学起了汉人的礼教。
于是皇上对这个皇长子面上不大显,其实心底颇为看重。
心里对永璜就比对旁的儿子标准严格,此时听说就不悦起来:年前他考永璜一道策论,永璜答得就极平常。此时不说加倍用功,居然一到圆明园便先寻了马带着妹妹出去撒欢起来,这般惫懒如何成事!
心中便记下一笔:等过了元宵定要将几个阿哥的师傅叫了来提点一番。
只是当面并没有露出心意。
皇上登基多年,早已修的面上八风不动。将这样不快的心思在心里转过一回,又若无其事收敛起来。
甚至见贵妃颇有兴致地看那对梅花灯,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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