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都像装进水晶玻璃球一般玲珑可爱。
木槿奉上一盏燕窝:“这还是皇上命人送来的,林太医也瞧了与娘娘现用的药不相犯。”
说着又有些欲言又止。
高静姝对木槿多采取鼓励措施,此时也用“你只管说”的眼光鼓励地看着她。
木槿就道:“娘娘与皇上和好也有一月了,皇上日常赏赐倒是有许多,甚至比从前还厚两分,也曾白日召了娘娘去养心殿陪侍,可……可一直没翻娘娘的牌子。”
若非不得已,她也不想招主子伤心,从前皇上忙碌,一月不翻贵妃牌子的时候,娘娘都能从天黑哭到天亮。
好容易这回娘娘自己没想起来哭,她却不得不提起来了。
毕竟这一月来,皇上去了皇后宫里两次,嘉妃一次,舒嫔两次,其余贵人答应也有侍寝的,偏生娘娘一次牌子都没被翻过。
若不是皇上流水样的赏赐送进钟粹宫,只怕宫里人又要传起贵妃失宠这样的话。
木槿担忧,高静姝却不急。
在她心里,乾隆如今还属于熟悉的陌生人这一档次,巴不得他只发俸禄不用自己干活儿。
当然口里不能这样说,于是面对眼巴巴的紫藤和木槿,她就分析起来:“到底是我抗了一回旨犯了妒忌之大过。便是皇上气消了,也不能立刻就翻牌子呀,不然倒像是犯了过不必受罚似的,显得皇上不公。至于这赏赐,应该只是赏我的病弱。”
“据我看,皇上应该还会再冷冷我,过了年再翻牌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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