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孙,没了,女儿身体大损……这些都是因为宋若词!
苏澜卿狠狠一拍案,凶光毕露,疾厉喝令,“桂嫂!”
“在!”
“给我打,打到她服为止!让她懂懂规矩,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就是我们池家的家法!”
宋若词被人紧紧压着四肢和背,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眼睁睁看着震怒的桂嫂,手执长板,生生的打了下来——
不行,这板子打下来,她的孩子就完了。
凭什么池君媛自作孽,她的孩子却要为她陪葬!
她奋力一挣,却赶不上板子的速度。
痛,五脏六腑都像移位般都痛,宋若词一下被打实在长凳上,目光涣散,冷汗淋漓。
而这才刚刚是第一棍……
宋若词挣扎不了,眼前渐渐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好冷,好痛……
她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吧……
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她已分不清那是冷汗,还是自己止不住的眼泪……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永远不是已经发生的,而是将要面对,却又法改变的失去……
“大少爷回来了!”忽然有人惊叫了一声。
苏澜卿吃惊地望去。
深寂的夜幕下,男人做工精良的挺拓风衣像是一阵猎猎的寒风,呼啸着刮过了每个人的鬓。
他好像夜修罗复苏,从天而降,似神似邪,贯穿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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